2017-7-13 《冒辟疆著<红楼梦>探源》
如皋红楼梦研究会
冒辟疆在整部一百二十回《红楼梦》中回回都留下如皋元素，就是风土人情、一些食、用品也用如皋元素表现出来，下面略举数例：
1. 火肉
1651年董小宛病逝冒氏西府，冒辟疆痛不欲生，他决心要为小宛“闺阁昭传”。在小宛去世不久他写了《影梅庵忆语》，在这篇不长的忆语体小说中，他就埋下一颗冒氏印章，或者说是为他将来创作《石头记》留下伏笔，这伏笔就有“火肉”一词。火肉就是火腿肉，这是个一看谁都容易理解但又罕见使用的词，这个罕见的词或是冒辟疆自个儿杜撰的，或是借用的，不管是自造的还是引用的，“火肉”这个词，它静静地潜伏在《影梅庵忆语》里，以展示董小宛的厨艺：“火肉久者无油，有松柏之味，风鱼久者如火肉。”
30多年后他创作了《石头记》即《红楼梦》。在其书第八十七回，当写到给林黛玉准备饭菜时：“……告诉厨房里，给姑娘作了一碗火肉白菜汤，加了一点儿虾米儿，配了点青笋紫菜……”“还有咱们南来的五香大头菜，拌些麻油、醋，可好么？”这里林黛玉的原型董小宛的形象出现了，小宛在厨房里用的“火肉”一词用上了。《影梅庵忆语》中“火肉”的印章，盖到了《石头记》中。这难道不是无独有偶吗！
2. 浆酒
从前，浆酒是如皋农村家家户户都会制作和饮用的带色低度酒。浆酒是用高粱和芦穄经过一定时间发酵加工制成的。实际口感是微甜。如今七八十岁以上的老人都会记得那殷红如玛瑙蜜水儿似的琼浆玉液。浆酒是如皋的土特产，具有区域性，冒辟疆如直写其名，便会立刻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在《红楼梦》中要怎么样把喝浆酒表达出来，冒辟疆是动了一番脑筋的，于是他抓住浆酒“蜜水儿似的”的特点，在《红楼梦》第四十一回“贾宝玉品茶栊翠庵 刘姥姥醉卧怡红院”中，让口无遮拦的刘姥姥说出来“……横竖这酒蜜水儿似的，多喝点子也无妨”。而在其他各种饮酒场面写出的“蕙泉酒”“菊花酒”“桂花酒”“葡萄酒”“烧酒”“黄酒”等十来种酒好像成为陪衬，这样似乎越发能显示这种酒“蜜水儿似的”特点。来自庄连着庄的、人密地窄的、村庄乡下的刘姥姥喝的“蜜水儿似的”的酒，是什么酒？300年后，经过如皋研究红学的一班草根百姓，终于考证出《红楼梦》里“蜜儿水似的”酒是如皋的浆酒。
由于历史的原因，如皋的浆酒已退出农家酒席，但随着冒辟疆著作《红楼梦》研究的步步深入，“红楼故里”的能工巧匠，总有一天会还原这种红楼饮品的。
3. 烧包袱
过去中国人，特别是小城镇和农村的老百姓出行，鉴于经济条件的限制，买不起箱包，只能随身带个布包袱，包里装些换洗衣服、日常用品和钱币之类物件，读书人还会带两本书。把包袱背到背上或夹在腋下，就出门上路了，这在古装戏剧里或电视剧里常可见到，这是“包袱”最普遍、最常见的解释。
但在我们如皋及周边地域，“包袱”之名还有另一个含义，是一种另类的“包袱”，这种包袱是用红纸做的，里边包装着用锡箔折成的元宝、银锞或冥票等，打成方形或长方形的纸包袱，再在纸包袱的正面写上已逝的先人或亲人姓名烧给他们，以示怀念，让他们在阴曹地府有“钱”用。至今民间不少人家仍沿袭这种祭祀习俗，特别到清明节、七月半、三十夜。在我们这里俗称“烧包袱”或称“烧包纸”。还有谁家亲邻办丧事，去送丧礼，在农村也有说送包袱的。“纸包袱”“送包袱”“烧包袱”，这是如皋丧葬文化的习俗之一。在外地一些地方，如遇亲邻有丧事，你给亲邻送丧礼时说“我来送包袱了”，人家听不懂还是小事，就怕引起重大误会呢！
但是在《红楼梦》五十八回，藕官祭奠死去的药官，在大观园里焚烧纸钱时，被贾宝玉发现制止说：“你与谁烧纸钱？快不要在这里烧。你或是为父母兄弟，你告诉我姓名，外头去叫小厮们打了包袱写上名姓去烧”。
“写名姓、烧包袱”与如皋习俗一模一样，令人惊奇。回答这个问题并不难，这是冒辟疆著写《红楼梦》留下的又一个证据！
4． 贴烧饼
《红楼梦》第九回有“贴的好烧饼，你们都不买一个吃去？”第六十五回也有这么一句话：“咱们今儿可要公公道道的贴一炉子烧饼。”这一两句话把如皋做烧饼的几个传统特点全表现出来了。首先一个“贴”就不同其他饼类，多数面饼是置于炭火之上烧烤的，而如皋烧饼是将擀好的饼胚徒手沾水迅速贴在炉底燃有柴火的炉壁上，贴饼师傅需要勇气，需要快速、需要精准的眼力，也就是说要有稳、准、狠的将手掌中的饼胚，挨次地贴在炉壁上，可见其难度不小。第二个特点是一个烧饼大圆炉，高约80厘米，直径1米左右，30厘米炉口，炉底燃烧着熊熊柴火，稍不注意会烫伤手背，这是制作其他饼类所少见的。第三个特点是速度快，圆形内炉壁挨个要贴满，这样，小鼓风机一吹，在高温炭火烘烤下，不到十分钟就烤出20多个直径15厘米左右的烧饼。刚出炉的烧饼又脆又酥又香，其味道妙不可言。第四个特点是百年不变的传统工艺，从发面、揉面、包馅儿、擀胚、撒芝麻、贴饼全都手工操作，稍有变化的是电动鼓风机代替了手工拉风箱，更早以前还是用芭蕉扇子扇风呢。还有木柴多改用无烟煤炭。
300多年前的“贴一炉好烧饼”的场面，在我们如皋还是原汁原味地保留着。中央电视台撒贝宁主持的“小撒开讲”栏目，2014年10月14日曾邀请如皋迎春桥烧饼店上他的节目，该店的老板娘带了150个如皋烧饼，乘飞机到北京上了“开讲啦”电视节目，将按古老技法做的烧饼，带给在电视栏目现场的特邀嘉宾，包括享誉世界的当代福尔摩斯、著名刑侦专家李昌钰，让他再次品尝家乡的食品，我们如皋古老技法“贴一炉好烧饼”不但上了《红楼梦》，而且远征北京，扬名于世界，这不是我们如皋人的骄傲吗？这不正是冒辟疆留下的信号得到大幅度的传播吗？
山东菏泽一朋友来电说，菏泽也有贴烧饼，并传来一组照片。笔者以为中国地大物博，同法加工的同名食品，异地见之不足为怪。
5. 茶文化
《红楼梦》中的“茶”始终贯穿在整部书中，淳厚的茶文化飘着一股清香沁人肺腑。冒辟疆对茶的一系列描写，真可谓是细致入微，通过茶体现了书中各种人物的形象。因为他幼年时就跟随祖父四处游历，六次参加科试，经常往返于长江南北，广泛结交多方文人政客。所以，他不仅对制茶、茶种、茶俗、泡茶的用水乃至于茶具均有很深的研究，我们从他的《芥茶汇钞》及《影梅庵忆语》中就可见一斑。
茶叶。《红楼梦》中提到的茶种有六安茶、老君眉、普洱茶和龙井，这些都是众所周知的名茶，而宝玉喝的“枫露茶”究竟是什么茶呢？冒辟疆在《芥茶汇钞》中写到“茶之为类不一，芥茶为最”，明代文人的其他记述也反映了罗芥茶的尊贵地位。沈周在《书芥茶别论后》中将罗芥茶比作梅花，称福建的武夷茶、杭州的龙井茶、还有云雾茶等都不及罗芥茶，宋时已列为贡品中的名茶。由于罗芥茶现已失传，所以我们只能想象宝玉喝的茶何其珍贵了。
烹茶用水。《贾宝玉品茶栊翠庵》那一回中，妙玉招待贾母一行，泡茶所用的水很奇特，她给贾母上茶用的是“旧年蠲的雨水”，后来单独给黛玉、宝钗、宝玉泡茶时，用她“在五年前玄墓蟠香寺住着时，收的梅花上的雪，用鬼脸青的花瓮埋在地下，至‘今年夏天’刚取出的”！可见她对泡茶之水讲究之极！陆羽曾在《茶经》一书中说过泡茶上品是泉水；冒辟疆在《芥茶汇钞》中也说“烹时先以上品泉水涤其烹器，务鲜务洁，次之以热水涤茶叶，水太滚恐一涤味损，以竹筋夹茶于涤器中反复涤荡，去尘土黄叶老梗尽，以手搦干置涤器内盖定少刻，开视色青香洌，急取拂水泼之。夏先贮水入茶，冬先贮茶入水。”但书中为什么不用泉水呢？这就是冒辟疆以自己的生活背景来写的。因为如皋虽滨江临海，但却是平原，既无高山流水更无甘甜的泉水，那么用什么水来泡茶呢？如皋人就是用雨水俗称的“天水”，其品质堪比泉水，至今如皋不少爱茶人还乐为采用。冒辟疆的好友佘仪曾（字伯来，号羽尊，福建莆田人），经常来如皋做客，他的《咏皋邑风土》中写的“煎盐咸地脉，瀹茗淡天泉”，就是对如皋用“天水”若泉泡茶最贴切不过的说明。
茶俗。《红楼梦》中是把饮茶及其习俗，作为一种文化现象来描写的。吃年茶、茶泡饭、以茶敬客、以茶作祭、以茶定亲等等都是如皋的地方习俗。书中将喝茶都写成吃茶，而“吃茶”正是如皋人喝茶的习惯用语。如皋人将吃早饭说成是吃“早茶”，还有吃“晚茶”，但这个晚茶并不是晚饭，而是在中饭与晚饭之间补充一些点心水果之类的，这很符合养生之道，如皋自古至今就是长寿之乡，《红楼梦》中“上果茶”“茶点心”也应由此而来；书中的“茶泡饭”就是用淡茶水泡干饭，清香可口佐以小菜。冒辟疆在《影梅庵忆语》中回忆董小宛“姬性淡泊，于肥甘一无嗜好。每饭以芥茶一小壶温淘，佐以水菜、香豉数茎粒，便足一餐”，这就是书中对“茶泡饭”描写的出处。
6. 元宵节
《红楼梦》中有好几个章回写了庆元宵的情景，如开卷写元宵节，“士隐命家人霍起抱了英莲去看社火花灯”；元妃省亲的故事安排在元宵节；第十七回至十八回详写了元宵节前后，扎花灯赏花灯的盛况。
如皋历来有庆元宵的风俗。《如皋历史文化》中记载：“正月十五元宵节之夜，家家户户吃过象征团圆、和睦、吉利的汤圆之后，即拿着灯拥上街头放灯、赏灯，尽情欢乐闹元宵。一是走马锣鼓，二是歌舞表演，三是放焰火。”
《如皋历史文化》还记载：“明朝天启年间，如皋已经开始用丝绸、苏绢、杭绸、彩帛、蝉翼、纹纱等制作绢灯和纸灯。”说明如皋彩灯用料与《红楼梦》中的彩灯用料相同。
7. 明角灯
《红楼梦》中好几处写了明角灯。如第十四回中写：“凤姐出至厅前，上了车，前面打了一对明角灯”；第五十三回写：宁国府除夕祭宗祠，“大观园正门上也挑着大明角灯。”
如皋历史上每逢重要祭祀活动或重大节日，都点明角灯。《如皋话旧》一书中记载：“每年祭孔规定在农历二月和八月的第一个丁日。”“当晚大成殿、两庑、大成门、名宦祠各处灯烛辉煌，共有明角灯七八十盏”“每年正月十三日至正月十八是灯节期间，张灯结彩，任人参观。正中是一盏六角垂挂料珠缨珞的大明角灯。”《如皋历史文化》记载：“灯市上最多的是纸灯，其次是绢灯、明角灯、通草灯。”
8. 长命锁、寄名符
《红楼梦》第八回中写，宝玉“项上挂着长命锁、记名符”；第二十五回中写：“过了一日，就有宝玉的寄名干娘马道婆进荣国府来请安。”
如皋历来有婴幼儿佩带长命锁的习俗。长命锁为银质，正面有“长命百岁”四字，反面有一“寿”字。
如皋自古至今有“寄名”之俗。不少人家唯恐孩子夭折，便到和尚庙或尼姑庵给孩子“寄名”。庙内给孩子起一个名字，发给“寄名符”，让孩子挂在脖子上，让菩萨保佑他平安长大。也有人家不去庙里寄名，而寄名于千年古银杏等吉祥物的，或给孩子拜个干娘，意思孩子已成干娘的子女，能平安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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